好半天，她才喘匀气，灵动的杏眼中笑意未减，“好巧，我也没见过你这样蠢的人。”

“灵玺！”沈仲仪鼻孔翁动，一双本就不小的眼睛瞪得快鼓了出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沈二少爷可真是好笑，我羞辱她什么，羞辱她替沈燕青和沈伯渊跟贺玦道歉？还是羞辱她被沈燕青害得在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面前脸面尽失？”灵玺似笑非笑地勾唇，眼里也带着明晃晃的讽刺。

沈仲仪闻言眉头皱起，眼中闪过疑惑，“什么道歉？”

早在灵玺提出离婚之后，他就知道父亲一直在想办法，能以疯癫症为由将灵玺软禁一辈子固然好，一旦不能，就要不惜任何手段将此事为沈家带来的不利影响降到最低。

因而在得知灵玺即将参加温莎夫人的慈善晚会后，沈燕青才想出传灵玺和贺玦谣言的损招，为此还不惜跟贺玦闹掰，这件事不止大哥，他和三弟也是知道的。

虽然败坏女子名声的事不算光明磊落，但灵玺本就是风尘中人，想必也干净不到哪去，风流史上多添一个贺玦是无所谓的事，这谣言真的传出去，说不定还够她拿出去吹嘘半年的呢，总归她也不吃亏！

而兮兮虽然不清楚其中弯弯绕绕，但这件事总归和沈家两位主事人有关，她又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跟贺玦道歉呢？

自家妹妹虽然天真了些，却绝对不是蠢笨的人，沈仲仪当然不信灵玺的话，浑身都充满了抗拒和怀疑。

灵玺压根也没指望他信，只是不愿站着挨打罢了，看他将信将疑，她也懒得纠缠，只是漫不经心地说：“沈二少，你也老大不小了，脑子是个好东西，总不能一直不用吧？”

这话沈仲仪倒是听明白了，“你才没脑子，灵玺，你竟然敢讽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