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后槽牙问:“灵玺病得厉害,万一后天还没好,不能让兮兮代替她去吗?”
“燕青哥,温莎夫人极看重慈善,最讨厌那些打着慈善名义弄虚作假的行为,像什么缺席迟到、找人代替的事,她是绝对没法容忍的。”宋宁霜眉毛轻扬,笑得有些欠揍,“这你都不知道?”
沈燕青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差点把自己憋出个好歹。
好半天,他才沉声应道:“好,我知道了,我会把你的话转达给灵玺,商行里还有事,我就不招待你了。”
“好的,再见。”宋宁霜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开,留给他们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待她彻底走出沈公馆,沈燕青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吓得沈曼兮话都不敢说。
“去,把你大哥给我叫来!”他憋着气道。
没一会儿,沈伯渊就来了,“爸,您叫我,听说宁霜姨来过了……”
“你去给我查,灵玺在不在慈善晚会的名单上,还有那个温莎夫人是不是跟宋宁霜说的一样,不允许客人临时替换,快去!”沈燕青此时已经被气糊涂了,语气极其凶恶,吓得沈曼兮又是一抖。
沈伯渊已经听妹妹转述了宋宁霜的话,知道他现在必定在气头上,低头称是:“好,我这就去查。”
是夜,灵玺绣的新花样终于接近了尾声,布还是从空间里拿的,水绿的颜色,上面用孔雀绿和金线勾勒了一只漂亮孔雀,压住了布料本身的轻飘感,显得精致又不过分张扬,清新又不失气场,最适合庄重的场合了。
拿着布料在身上比量,凭借多年捣鼓布料绣品的经验,灵玺已经能想象出这布穿在身上的效果,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