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意好!”沈曼兮拍手欢呼,眼睛晶亮,为她明媚的五官更添了几分亮色,“爸爸,要是哪天她哭着求你,你不会心软吧?”
沈燕青微微一怔,他心中对灵玺的喜爱还未完全磨灭,但一想到灵玺竟然背着他跟宋宁霜交好,全然不顾沈家的利益,他狠了狠心,“放心,不会的。”
“爸,这样做有很大风险,您还是要三思而后行……”沈伯渊还想再劝,却被沈仲仪打断,“三思什么三思?哥,你就是太小心了,我看没办法就挺好,省得那贱人再祸害咱们!”
早前沈燕青让他对灵玺恭敬些,他心里就是不服的,每次看到她都憋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很,如今父亲终于不再被那贱人蛊惑,他可痛快极了!
沈燕青也拍了拍长子的肩膀,“你呀,和我当初一样,就是心太软了才会被人拿捏。仲仪说得对,我这么做是为沈家好,你也别纠结了,把心思都放到生意上,知道吗?”
沈伯渊仍是觉得不该如此,可在父亲期待倚重的目光下,他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
一家五口有说有笑地下楼,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日子,轻松欢快,与被“重兵把守”软禁在房间里的灵玺形成了鲜明对比。
“怎么办啊老祖宗?你这个世界不会就交代在这了吧?”彩玉在神识里絮絮叨叨,“你说你刚才那么硬气干嘛?不如先道个歉示个弱,也好过现在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啊!”
灵玺白它一眼,“没病吧你,沈燕青那狗东西打我还要我道歉?我不给他唱一首送葬曲都是给他面子了。”
“行,您老人家硬气,那现在怎么出去啊?”彩玉两个小翅膀一摊,一副老板派头。
“想出去还不容易?”灵玺悠然自得地换好睡衣躺到床上,“难的是,我不仅要出去,还要让关我的人求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