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对害她命的人动色心了。
彩玉不合时宜地吐槽:“这不正合你意嘛,要你命者,拿身体来抵,不然到时候你人死了帅哥也没捞着,多亏啊。”
“闭嘴吧,我看你才想死!”灵玺咬咬牙,“你以为我说解毒是哄白钰玩的?”
“不然呢,这血毒简直就是万毒之源,你又没恢复修为,怎么解?”彩玉拍了拍翅膀,懒洋洋地说。
灵玺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难道你就没发现,近些日子以来,无论是血毒发作的时长还是强度,都在慢慢减弱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还不是因为你要死了。”
“当然不是。”灵玺瞪彩玉一眼,“我能清楚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毒在逐渐减弱,不仅如此,它们其中的一部分还附着在经脉上,助我拓宽经脉,而后被内力炼化成为内力的一部分,这也是我最近练功突飞猛进的原因。”
彩玉惊呼:“怎么可能,它不是无药可解吗?”
“我也一直都很奇怪,一定是某个契机让它发生了这种转变。”灵玺望着刚才她出来的屋子,“而且我怀疑,这个契机和白钰有关。”
之前在白沟城时她还不这么觉得,只以为内力增长和遇见白钰只是巧合而已。可后来仔细一想,她第一次觉得内力暴涨就是在白钰闯进她的屋子那天,之后每每与他接触,尤其是在毒发时接触,内力总会涨得更快些。还有他身上那股诡异的,只有她能闻到的香甜味……
到如今,她基本上可以确定,血毒的转化定然和白钰有关。
只是具体是何原理,她如今不方便究其根本,需得等薛培风的仇报完,天阴教的事也解决完,回飞云山庄慢慢研究。
抱着这个想法,灵玺并不艰难地熬过了血毒发作,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