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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猜测到他的用意,灵玺哭笑不得,“白少侠,你的身材即便放松下来也已经是人中极品,不必时刻绷着。放松下来更方便我上药,也有助于伤口愈合。”

白钰被这直白的话臊得脸一红,讪讪道:“我,我这是疼的。”

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下来。

灵玺熟练地将金疮药粉洒在他伤口处,白色的药粉很快被血液染成红色,覆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形成一道长长的伤痕。

用开水烫过的干净细棉布包扎起来,终于不显得那么吓人了。

但灵玺却发现,白钰背上的伤口可不止这一个,小伤口密密麻麻多不胜数,大伤口也有几处,甚至有一道穿胸而过的刀伤,结了略深的疤痕。

她不由道:“你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

白钰心猛地一动,知道她是看见了自己的伤疤,想拉起上衣遮住,却牵动了伤口,发出“嘶”的一声。

“刚才还不是还卯足了劲儿给人看嘛,怎么现在还害羞了?”灵玺又是心酸又觉得好笑,笑着打趣道。

白钰抿抿唇,耳尖都红透了,“不好看。”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穿着衣服,避免再次拉扯到伤口。

灵玺却按住了他的动作,轻抚那道穿胸而过的刀伤,“这是怎么伤的?”

凉凉软软的手指滑在皮肤上,让白钰那早就好利索了的伤口突然从里面透出酥酥麻麻的痒,他想挠,这根本挠不到,只能忍受着这心里和身体的共同战栗。

喉结滚了滚,他道:“小时候跟别人比试伤的,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