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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灵玺实话实说,“受了太大的刺激,肝郁气滞郁气于心,需长时间静养,汤药只能起辅助作用,还要她自己看开。可有纸笔?”

“炭笔行吗?”刘武小心翼翼地问。

灵玺点头,“都行。”

刘武笑了笑,“那就好,纸我去借,一会儿就给您送来。”

“不必借。”灵玺来时都看过了,刘家周围全是渔民船夫,家里估计都没有纸笔这东西,借的话估计要去城里了,她朝着白钰勾了勾手,“白少侠,来一下。”

白钰眼睛下意识警惕地眯起,却仍听她的走了过来,“林少侠叫我何事?”

只见灵玺好像从腰间拿出了什么,手一挥,一道劲风袭来,他条件反射地肌肉紧绷蓄势待发,然而预料的疼痛和杀气并没有袭来,只有一节掉落在地上的雪白的袍角。

他抬头,眼中狠意还未完全褪去,却见灵玺已经捡起了那块布,朝他粲然一笑,“多谢白少侠赠布。”

正好刘武也把炭笔拿了进来,她便将药方写在了布上,“胡柴当归白芍白术茯苓生姜各五钱,薄荷炙甘草二钱,三碗水煎作一碗,每日一剂,给刘大嫂服用。”

“龙骨牡蛎各七钱,钩藤夏枯草夜交藤各五钱,龟板天麻牛膝各三钱,杭芍玄参代赭石各二钱用水煎服两次,早晚各一次,给刘大哥。”

刘武感激涕零,正想接过药方,却被刘文阻止,他疑惑地看向刘文,“哥?”

“春生的教训你还没吃够?”刘文恨铁不成钢地怒斥道,“这些江湖人无缘无故地帮我们,铁定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