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面色讪讪,“哥,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让他们出去,让他们滚!”刘文根本不听他解释,拿起药碗就向灵玺他们掷去。
灵玺是最前面的一个,薛培风知道她功夫大有长进,并未出手帮忙,倒是白钰右手朝她腰间一掏,抽出折扇将药碗打开,黑乎乎的药泼到扇子上,雪白的扇面都被弄脏了。
灵玺无语地看向他,“你拿我扇子干嘛?”
“林少侠别恼,在下只是顺手了。”白钰呲牙讨好一笑,他这张俊脸示弱起来,任谁都不忍心责怪,灵玺也只好作罢。
她眯眼打量起刘文,“刘家大哥,你最近可是有头胀或疼痛、失眠烦郁、耳鸣口苦的症状?”
刘文眼中闪过惊疑,然后瞪刘武一眼,“谁让你告诉他们的?”
“不是我啊哥,我可什么都没说!”刘武摆着手喊冤。
“刘家大哥误会了,本少爷观你面色红赤形容憔悴,时常以手抚额表情痛苦,应是无风不作眩的情况,即肝气不调而导致的眩晕症。”灵玺言之有序,慢条斯理继续道,“至于尊夫人,气郁之症需静养辅以汤药,而不该四处奔波求医。”
见哥哥神色犹豫,刘武连忙劝道:“哥,林少侠说的有道理,你就让他给嫂嫂看看吧!”
刘文垂下头没再说话,却坐回桌边让开路,显然是默许了。
灵玺上前为刘大嫂把脉,又看了舌底和眼底,眉头微微隆起。
刘武焦急地问:“怎么样,林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