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就在白沟河边上,有两间修缮得还算规整的小屋子,院子里还有小男孩儿喜欢的木剑和弹弓。
原本应该是幸福的一家人,此刻却满目凄凉,男人剧烈的咳嗽声和女人压抑的哭声充斥着整个院落,让人不由自主地情绪低落下来。
几人屏声凝气进了屋子,一进去就皱起了鼻子,潮湿的屋子已经闷出难闻的味道,和苦涩的药味混在一起,效果堪比核武器。
灵玺道:“先开窗通风吧,长期住在这种环境里,没病也得闷出病来。”
“可是……”船夫有些犹豫,随即屋里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小武,你回来了?”
船夫连忙进了里间,灵玺他们紧随其后,里屋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个骨瘦嶙峋的女人,阖着双眼,若非胸膛还微弱地起伏着,根本看不出她是死是活。
床边守着个同样很瘦,头发都花白了的男人,男人抬起头,面色憔悴双目充血眼下青黑,一副很久没睡了的样子。
“小武,这几位是……”男人站起来,身形佝偻。
刘武连忙上前扶住他,“哥,这几位少侠路过白沟河,听说了咱家的事,正好这位林少侠通晓医术,我便带他来给大嫂看看……”
“江湖人,能有什么好东西!”刘文说话时有气无力,眼中却恨意森然,盯着灵玺他们,像要吃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