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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拿冷盐水将他泼醒,他疼得直抽气,看向傅玦时竟然还有力气笑,“哥,你来了。”

“我只有一个时辰,膑刑,你不会想受的。”傅玦神色冷淡,却难掩眼眸深处的复杂。

“士为……知己者死,死……而无憾。”陆听澜断断续续地说,眼中带着疯狂的笑意。

他看到傅玦,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从小我便事事都不如你,文不成武不就,这件事上,你注定要输给我了。”

这下不只是傅玦,连陆臻神色都变了变,眉头隆起刻板又严厉的褶皱。

“你知道,我从未刻意与你比较。”傅玦垂眸。

“是啊,你什么都不想比,却总是能赢了我,而我明明那样努力想要超过你,却怎么也做不到。”陆听澜面色骤冷,眼中泛起深深的恨,“我真的很讨厌你,却又总想与你亲近,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这孩子心理肯定有问题,灵玺不是医生都能看出来,太偏执了。

这样下去他只会越来越钻牛角尖,想要问出什么就难了。

灵玺思索半晌,轻笑道:“你也不是什么都比不过傅大人,至少在应付姑娘这方面,他可不如你。”

“那些,呵。”想起花眠柳宿的日子,陆听澜讥讽一笑,打心里透出鄙夷,“都是些不入流的玩意儿,有什么好说的。”

陆家家风清正严明,他出身这样的门第,自然从小就瞧不起那些寻花问柳的行当,之所以会落得风流名声,也不过是被父亲批评得一无是处,叛逆起来故意气陆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