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傅玦面前站定,“给你一个时辰,他若还是什么都不说,我就剔了他的膝盖骨。”
灵玺暗暗咋舌,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下得去手,难怪他能坐到现在的位置。
正想着,就见陆臻看向她,“你,也进来吧。”
“我?”灵玺张嘴指了指自己,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陆臻没有废话,只拿冷漠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在说:不然呢。
灵玺其实挺不喜欢这种从骨子里冷到外面的人,但他毕竟是傅玦最尊敬的师父,她还是乖乖听话,扶着傅玦进了诏狱。
她身材本就娇小,被雨这么一浇更像只落水的小鸡崽,缩在傅玦这只大公鸡的怀里。
看着平日最娇气的她,却陪着自己淋雨,傅玦眼神微动,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谢谢你。”
淋了这么久的雨,他的手还是暖的。
灵玺一点都不害羞地由他抓着,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她其实很想问,感谢的话能站那不动随便给我摸嘛?
显然,就凭傅玦那性子,这是不现实的。
小小的失落了一下,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她看到陆听澜了。
陆听澜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木桩上,衣服上满是鞭痕和血迹,整个人都半死不活的。他已经挨了鞭子,但这在诏狱里不算刑罚,只是开胃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