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咳得这么厉害,妙仁医馆的老先生可来看过了?”灵玺笑眯眯地问,像在问候多年的闺中密友。
汤素曦淡淡点头,“受风,喝几天药就好了。”
“总是提心吊胆的,不生病才怪。”灵玺状似不经意地说了句,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转移话题道,“我新绣了帕子,你来帮我瞧瞧好看不好看?”
她从荷包里拿出新帕子,汤素曦接过去,清澈的眼中流露出惊艳,“这是什么花?我以前从未见过,真美。”
“此花名为栀子,清丽脱俗可爱极了,最迷人是它的香气,芬芳素雅,一闻就叫人心情畅快,我绣在帕子上的,远不及它本身万分之一漂亮。”灵玺兴致勃勃,“说起栀子花,当属豫州最美,那里可是栀子之乡,豫州你知道吗?”
她兴致越高昂汤素曦的神色就越暗淡,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
灵玺点到即止,将帕子递给她,“这帕子就先放你这吧,赶明儿你去豫州了再帮我好好瞧瞧,我绣得到底像不像。”
接过帕子,汤素曦呆呆地盯着上面的栀子花看,好半天,才缓缓点了点头。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说罢,灵玺轻巧地转身离开,从头到尾都好像只是来闲聊的一样。
偏偏在她离开不久后,就有人来找傅玦,“大人,汤素曦说有话要告诉您。”
傅玦看向灵玺,只见她眉头一挑,神气得像只凯旋归来的小猫。
他眼中闪过笑意,顺手捏了捏灵玺头上的小啾啾,才向戒律房走去。
正待灵玺盯着傅大人的背影,考虑一会摸哪里作为自己的奖励时,小九凑过来,揶揄问道:“小玺姑娘,你和大人……好事将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