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件事,灵玺也正色起来,敛目道:“带我过去瞧瞧。”
她的确不忍心。
汤素曦的绣技非常难得,爱才之心人皆有之,再加上好不容易才将她从徐有才手里救出来,灵玺怎愿意看她再度受刑?
到了镇抚司,灵玺直奔安置汤素曦的厢房看望,却见那屋子门都碎了半边,两个锦衣卫正满头大汗地修着。
她惊讶,“怎么回事?”
傅玦眼神暗了暗,“到底是走了风声,昨晚有人来灭口。”
锦衣卫是整个大铮纪律最严明的组织,傅玦昨晚转移汤素曦时,又极尽小心谨慎,怎会走漏风声?
除非,锦衣卫中有对方的内应。
灵玺知道,她都能一下子想明白的事情,傅玦不可能心中没数,只怕他刚刚脸色不好,就是因为这事。
她勉强勾住傅大人的肩膀,老大哥似的说:“幸好素曦没事,放心,我定然让她张嘴。”
说着,她就往偏房走去,留傅玦一人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虽然昨夜锦衣卫察觉到杀手的动静就及时将汤素曦转移到了偏房,但她还是吓到了,醒来后一直咳个不停。
灵玺推门进去,就看到她倚在床头,脸白得像一张纸,也瘦得像一张纸。
看到她进来,汤素曦眼神闪了闪,而后表情再无波动,冷漠得像是个没有生气的漂亮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