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其他绣娘的卖身契是五年期限的,而她们却只有三年,三年之后,是继续留下还是想收徒想开店,都由她们去。
如果没回来的是别人,灵玺或许还不会多想,可失踪的是婉娘,她当即觉得事有蹊跷,怕是没那么简单。
想到丧心病狂的薛廷风,她不禁眯了眯眼。
下楼叫来两个店小二,灵玺吩咐道:“去镇抚司请傅大人来,如果他不在的话,就请小九总旗。”
“怎么了,小玺,没事叫傅大人来做什么?”邱珍儿见她满脸严肃,连忙跑过来询问。
“婉娘失踪了。”灵玺眉头锁着,“我怀疑,是对面动手了。”
“你是说……”邱珍儿伸出三根手指,灵玺颔首。
“他到底是有什么毛病,怎么就盯着我们荣锦绣庄不放了?!”将帐本啪地摔在桌子上,邱珍儿气成了一只河豚。
灵玺心想,薛廷风那狗东西哪是盯着荣锦绣庄不放?分明是盯着你不放啊傻姐姐!
其实她还知道,邱珍儿的丈夫之所以会病故,也都是薛廷风的手笔。就为了当年那么一个小小的风寒,邱宝儿惨死,邱珍儿家破人亡。
一个早年丧夫的貌美寡妇,不得不扛起重担抛头露面,历经了多少坎坷和欺侮,又有谁知道?
以一己之力造成了这么多人的悲剧,薛廷风这个神经病,合该千刀万剐不得超生!
灵玺眸光暗了暗,整个人从骨子里散发着戾气,明明是乖巧清新的相貌,此刻却犹如死神降世,让人无端觉得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