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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不必为她费心神了。”

……

回谢宅的路上,谢锦姩看着马车里堆着的几个箱子,思绪越飘越远。

高嫁?

母亲指望她高嫁,外祖父和外祖母也指望她高嫁,所有人都对她有指望。

身为二房嫡长女,她有她的责任。

可作为她自己呢?

谢锦姩单手托腮,望着车窗外如牛毛般的细细雨丝出神。

她前世嫁给唐翀之算是高嫁了,外人艳羡她飞上枝头变凤凰,可面子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日子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八年啊,唐翀之整整灌了她八年的避子汤,避子汤大寒,时间长了毁人根基,她的身体越来越差。

想起前世在王府的时光,她不免又感到伤神。

所以她现在觉得嫁人最重要的是选个好人,那人原本就得是人品端正的君子,即使不爱你,也一定会敬你,给你正妻该有的体面,

就算是最差的情况,多年之后两两生厌,他依旧会有做人的底限。

而像唐翀之那样的禽兽小人,爱你的时候千好万好,不爱你的时候,卑劣的人品就一定会让他做出毫无底线的事来。

家世好挑,什么条件都摆在明面上了,可是人品不好辨别,因为人太会伪装。

“姑娘,您在想什么呢?”春柳在谢锦姩的眼前晃了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