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曹姨娘抚着胸口,心中一阵发寒,许久都没缓过来。
她对萤姐儿颇为疼爱,那表面上天真烂漫的小丫头,竟然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还能在所有人面前装得懵懂不明,可见城府极深,实在是让人……毛骨悚然。
曹姨娘面目肃然,眼眸逐渐沉冷下来,
“姩姐儿,萤姐儿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机手段,不是善茬,你们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那她断腿一事……?”曹姨娘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谢锦姩没有否认,“是我做的。”
曹姨娘沉默良久,认可了谢锦姩的手段,
“你做得对,她一个占了别人位置的冒牌货,还有胆谋害正主,可见长了一副狼心狗肺的黑心肠,是该给她一点教训。晟哥儿那孩子我还没有见过,下回一定要带来给我看看。”
谢锦姩点头,“一定,晟哥儿是个好孩子,勤奋好学,您见了一定喜欢!”
曹姨娘欣慰,“好。”
“至于王氏……”
曹姨娘的眸色骤冷,“她怎会不知麒哥儿早夭是先天体弱的缘故,她骤然丧孙,而我女儿喜得麟儿,一死一生,一悲一喜,她是嫉妒心强受不了这个刺激,故而迁怒。”
她跟王氏暗暗斗了多年,直到老爵爷的妾室越纳越小,而她们两个也都做了母亲、祖母,没有心力再纠缠下去,两方这才维持住表面的风平浪静。
说白了,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懒得搭理对方了。
“姩姐儿,王氏你就不要操心了,有我在呢,既然她意图搅出事端,那我也不会与她善罢甘休!”
谁知谢锦姩却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