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明面上不能站寒门,更不能站世家,也不能在当今皇上还在位时跟哪位皇子交好。
不二之臣不好当呀,范家最好的选择,就是选他这样有潜力的自己人扶持上去。
贺文嘉想到这里,回屋把丫婆子都赶出去,夫妻俩凑一块儿偷偷说范家的闲话。
渔娘说:“范先生又不是我师父,范先生自有他的立场在。”
贺文嘉其实并不在乎这个,去年冬天他入京赶考时范家对他客气冷淡时他就已经想通了,如今就算知道范先生对他这个弟子也有所打算,他已能平常心看待。
再说了,师父教养他也没少花心思,他是领情的。一码归一码。
渔娘见他真不在意,直接放出爆言:“我认为范家人于国于家,比山东那群孔家人有用。”
“呵呵,巧了不是,我也这么认为。咱们不愧是举案齐眉的夫妻呀。”
渔娘白了他一眼:“少贫嘴,以后呀,你要比以前更努力些才好。”
皇上这样的性情,好也不好。
对那些溜须拍马走捷径的人不好,对贺文嘉这种认真做事求上进的人十分好。
有做事的能力,升迁的前途大大好,尤其现在一省一省的土地慢慢从世家手里夺回,为了守住从世家手里夺回来的土地、人口、税收,朝廷十分需要扶持一批忠心于皇上的官员起来。
贺文嘉给自己剥了个核桃,给渔娘吃一半,自己再吃一半。他盘腿坐着,吃完核桃才说:“我猜师父之前并没有想到我能如此得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