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只看着就是了。”
在场的其他宾客也看出门道来了,周掌柜笑道:“怎的,今天你家渔娘要再拜一次师?”
梅长湖老神在在:“再拜一次师有何不可?我的渔娘从开蒙伊始就得我师兄师嫂教诲,如今渔娘成了大人,合该再拜一拜她先生和师娘。”
话虽这般说,贺宁远他们都知道,读书拜先生,和真正的拜师不一样。
奉茶拜了师门,那就是入室弟子,师同父,以后再也撕不开了。王苍和贺文嘉,到现在都未正经拜师。
孙浔和于氏被渔娘亲手扶到上首坐下,阿青端了茶来。
“我来。”
林氏从阿青手里接过茶盘,亲自端过去。
梅长湖牵着小儿子也走上前去,高声笑道:“师兄,师嫂,看在渔娘拜师这般诚恳的份上,可要给渔娘补一份厚礼才行,不然我可不依。”
孙浔和于氏明白了师弟一家的意思,于氏忍不住红了眼眶,连忙去扶渔娘:“好孩子,别跪了,天冷,别伤了膝盖。”
林氏笑道:“师嫂若真心疼渔娘,就赶紧叫她敬茶吧。”
渔娘从娘亲手里端了茶盘,双手敬上:“请师父师娘喝茶。”
原来渔娘唤的是先生和师娘,如今改口成了师父和师娘,一个字的改变,到底不一样了。
孙浔难得激动,端茶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好孩子,好孩子!”
于氏更是忍不住落下泪来,这孩子,太会心疼人了。
渔娘笑着催道:“师父和师娘快喝茶,我还有拜师礼给你们呢。”
观礼的众人都笑了,都催孙浔夫妻赶紧喝拜师茶,他们还想瞧瞧渔娘送的什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