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那位孙先生亲自给渔娘取字春山,望她能自在放飞于山河,纵情世间,安然一生。
谁家长辈会郑重地给小娘子会取个春山这样的字?嘴里说的话都是盼她过得自在,一句都没提相夫教子的话,苗氏还是头回见。
可见,他们对渔娘视如珍宝,宠爱至极。
二堂叔家的渔娘养得好,不愿意嫁进高门大户。三堂叔家的两个女儿倒是有攀高枝的心思,无奈有些配不上。
唉,梅家怎么不多几个渔娘这样的小娘子。
“这位夫人,您是哪儿的人?”
“我们是淮安梅家人,我是渔娘的堂嫂。”
“哦,听渔娘提过你们,你们千里迢迢过来,真是辛苦了。”
淼娘也不知道苗氏是谁,见他们夫妻面生,站在那儿又不跟其他人说话,怕他们夫妻觉得渔娘家招待不周,她礼节性地上前搭句话。
苗氏客气地冲淼娘点点头。
苗氏左右看了看请来的宾客,女子也罢了,不该请这些外姓男宾来,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之人,传出去也不体面。
这里到底不是自己家,也不懂这里的习俗,苗氏也就不乱开口惹人嫌了。
渔娘的笄礼办得简单而隆重,笄礼完成了,渔娘挽着先生和师娘,笑道:“你们别走,我还有礼物送给你们。”
“今日送?”
都过了好些日子了,孙浔和于氏都把这事儿忘记了。
渔娘笑起来的时候又有了平日调皮的模样,她扶着先生和师娘坐下:“就今儿送,不过送之前,先生和师娘得吃我一盏茶。”
贺宁远闻言笑着看了梅长湖一眼:“梅兄,敬茶?要做什么?刚才拜谢长辈时,不是已经敬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