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晗雾问道:“那柳善盈柳公子和陈听松陈公子呢?”

薛晏朝才想起来自己之前一直没说,忙放下碗筷道:“噢忘了跟你们说,听松他身体虚弱,无法长时间赶路。所以那时候我才传信给秦兄,让秦兄先赶去清凉山。不过算起来,善盈陪着听松应该也快到扬州了。”

姜棠在一旁细嚼慢咽,身体的虚弱让她吃什么都有些乏味,但是这却不如旁边这个秦醒更让人乏味!

这秦醒不知道什么毛病,自她进来不跟她搭话也就罢了,连一个眼神也不给她。昨天也是,一直臭着张脸,她又怎么惹到他了?

他不想理自己,自己还不想理她呢!

这般纠结着,却听外面有人大笑着走进来,”

我说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有喜鹊一直叫,原来是薛兄念叨我二人!”

听这声音,薛晏朝一喜,就连秦醒也面露笑意。众人转头望去,正是陈听松和柳善盈。

薛晏朝忙让侍从再去添上碗筷。听着陈听松和柳善盈这一路的见闻,又见陈听松的气色相比宜川时好了许多,姜棠也放下心来。

这顿早饭也便在众人的笑声中过去。

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