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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召集了大量毒人堆积于自己面前,为自己挡住了秦醒的大半招式,保住了自己一条命,但是却也是让自己身受重伤。

他这刚刚修补起来的身体几次三番受损,都是因为这秦醒!实在是恼人!

“只是你今日到底还是栽在我手里了,”陈谦踩着毒人碎肢,一步步走过来,眼神莫测。他身上的外袍吸满了鲜血,行走间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血的痕迹。

姜棠走上前,咬着牙怒道:“你要做什么!”

秦醒眼见着陈谦离姜棠越来越近,急得便要站起来,但是刚才他心急直接冲击筋脉,强提内力,如今遭遇反噬,只能口吐鲜血地倒了下去。

却没想那陈谦在姜棠三步之外停了下来,他越过姜棠,盯着地上的一把佩剑,

那佩剑上挂着个年久失色的剑穗,牛皮缠绕的剑把上被磨损得发黑发亮,但是却也还能看出在侧面有人在那里刻了一个小小的“松”字。

那“松”字的

字迹稚嫩,不甚工整,一看便是出自稚童之手。因着时日久远,那字的木偏旁也已经被磨损得要看不见了。

陈谦盯了许久,眼内似是涌上不舍、歉疚,又慢慢转化为冷淡,半晌才冷声道:“今日便罢了,我本也没想对你们赶尽杀绝。只是你们实在是太不识趣,识相的,回陈家养伤不要再出来了。”

姜棠愣了愣,才明白这是对陈听松说的。这人,现在说这些是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