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塔迪出现在画面里,本来凝重的表情在见到凌洲脸上这几天的第一次春花灿烂之后罕见地凝固了一瞬:“大殿下,您这是?”

凌洲这才反应过来,偏头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咳,出什么事了吗?族长。”

基塔迪狐疑地左右看了看:“是有点事,殿下,怎么不见亚维,你们不是一起过去的吗?”

凌洲闻言瞟了一眼正如遭雷劈悔不当初痛心疾首地捧着光脑的某只爱情虫:“哦,他在那痛哭流涕呢,没事,不管他。”

“?”

“谁痛哭流涕?”埃度凑过来。

基塔迪险些被挤出了框外,他抬手把埃度按了回去:“大殿下,你看这个。”

他举起一块半透明晶体晃了晃。

凌洲:“这是?”

基塔迪放下手:“记录着科米加用精神网影响雄虫,以及,能看到精神网残余的东西。”

“?!”

凌洲倏地坐直了起来。

“什么?”

基塔迪:“是这样……”

“是这样的……”埃度趁他不备把他推到一旁,绘声绘色地给凌洲描述着——

当时会议结束后,两人带着各家的人一起回了兰兹主家。

基塔迪和埃度站在书房里,手上哗啦啦地翻着文件。

埃度翻得烦躁:“祭司殿到底在哪干什么?什么黑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