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内一片寂静,两只虫各自占据一边沙发,一动不动地盯着桌上的记录单。

“嘀嘀。”

凌洲还没动,亚维就一把抓回了刚刚丢到桌上的光脑:“嗯?”

凌洲迷茫地看着他的动作。

亚维手指重重地点了几下,翻遍了通讯简讯也没看出什么来,不免更加暴躁:“光脑坏了?什么破东西。”

说着就把光脑往桌上一扔,扔出了清脆的“咚”声。

凌洲表情难得的僵在脸上,他看看气得不想说话的亚维,又看看桌上好险没砸出毛病的情侣款便携式光脑,再看看亚维,仔细斟酌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咳,那个,是我的光脑响了。”

亚维看过来,凌洲抬手示意了下自己的页面。

亚维表情一滞:“……哦,不早说。”

凌洲:“……”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亚维。

“干嘛?”亚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还不接?怕什么?你有新欢了?”

凌洲微微挑眉:“不好意思,虽然我内心并不是很乐意,但秉持着人……虫道主义精神以及对同事……勉强算作朋友的表面关心,我个人觉得为了我的那么一丢丢的良心还是有必要问一句。”

亚维皱眉:“你有病?”

凌洲面不改色,标点符号都不带打一个地道:“那不是您心心念念宝贝得不得了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还天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地炫耀的最新款限量版情侣便携式光脑吗?”

他换了口气:“您,有新欢了?”

“!”亚维脸色瞬间空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丢了什么东西,着急忙慌地爬起来,扑到桌上可怜兮兮委委屈屈的光脑面前,抖着手把它捧了起来。

凌洲连看带录地举着光脑,嘴上还不忘补充两句:“啧啧啧,果然,爱情的巨轮说沉就沉啊,人阿弗列中将前脚才走,您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扔了光脑,中将知道了该有多伤心,我都看不下去了啊,亚维阁下。”

说着就点开通讯:“基塔迪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