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上将,为什么我就不能仔细些,哪怕就那么一点点,是不是这些都不会发生?”

凌洲一声声的悲鸣裹挟着泪水一起凶狠地扎进了萨岱霍斯的胸膛,深深按住了心脏,捅出大股大股的鲜血,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力地托着凌洲一起跪在了地上。

“上将,我是不是做错了?为什么他们都死了?”

“我是不是不该回来?还是我根本就没有去到那里。”

“为什么我看不到雄父?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活过来?是不是当年就……被他们,害死了。”

萨岱霍斯伸臂把凌洲抱进怀里,手指微微发颤,眼眶泛红,心疼得手足无措,他抱紧了凌洲,一遍一遍地在他耳边重复着:“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殿下,是布利华佩,是艾瑟,是科米加,不是你的错。”

“上将……”

萨岱霍斯把凌洲按在怀里,闭眼感受着肩膀上的一片湿润:“不是的,殿下,凌长云殿下没有死,你和他在人类世界生活了十二年,这就是真实的世界。”

他不断地证明着:“你看,我在这儿呢,不是梦,不是梦……”

凌洲抬手抱住了他,恍惚间顾忌着手上的血迹,只是用手腕碰上去。

萨岱霍斯不住地亲吻着他冰凉的耳尖,蓝眸里尽是嗜血的红:“他们会付出代价的,总有一天会结束的,殿下,别怕……”

浓稠的杀意在心底翻涌,极致的恨顺着血管流遍全身,镌刻进了年轻军雌的骨脉里,深入肺腑,炼狱掀敞。

……

城北葬场。

一众军雌从石雕的大门跨出,狂风呼作,掀起一片衣角,黑金翻涌,似战旗翻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