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罗普脸色顿时扭曲:“你少说当年!当年雌父被发现,你敢说不是你爆出来的!当年你就害死了雌父,现在又纵容军雌杀害雄父,你简直禽兽不——啊——”

“砰——”

萨岱霍斯收回了枪:“罗普阁下,请休口。”

他安抚地拍了拍凌洲一刹那收紧的手,不动声色地轻轻将他往身后拉了拉。

罗普捂着被光弹擦穿了皮肤的手,暴怒地看着萨岱霍斯:“你敢对皇子动手?!”

萨岱霍斯好笑地看着他:“阁下,不是您大肆宣告着你不是陛下的虫崽吗?怎么又自称皇子了呢?”

罗普怒火一滞:“你!”

随即改了口:“你不过是个军雌,竟敢对雄虫动手?!”

萨岱霍斯按住了刚要动作的凌洲:“是吗?军雌对雄虫动手是大罪,那雄虫对皇子动手呢?”

罗普:“我什么时候对适愿动手?你少凭空污蔑!”

“污蔑?”萨岱霍斯慢条斯理地品味着这两个字,森厉的杀意自眼底翻涌而上,裹挟着嗜血的恨意向罗普席卷而去,“光板是吗?当初销毁,军部倒是还保留了几个,想必也足够阁下用了吧?”

“什么?”罗普倏地反应过来,登时脸色有些煞白,他讷讷地想看向凌洲,却又被萨岱霍斯挡了过去。

半晌,他闭了嘴,不再看那边一眼。

凌洲察觉到了萨岱霍斯身上翻涌的戾气,不由地伸手覆上了他的手腕,安抚地揉了揉,声音压得很低:“上将……”

萨岱霍斯眸色一凝,浓雾刹那散去,转头对着凌洲微微一笑,神情温柔:“别怕,殿下。”

凌洲笑了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萨岱霍斯紧了紧握着他的手,转头看向约格泽昂:“陛下,请允许军部现在将帕尼迦少将带去审判庭。”

“我看谁敢?!”罗普两步跨到帕尼迦身边,抽出精神力死死地压着他的脊背,让他抬不起来,“我说了,我不同意!”他阴狠地瞪着约格泽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