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看君后死了,陛下毫不在意……”
“……”
声音或高或低,或起或落,反驳不止,质疑不息。
凌洲趁着罗普不防,探出精神力覆盖在帕尼迦的伤口上,勉强为他止着血。
萨岱霍斯走上来,借着军装大衣的掩盖将消毒治疗药剂喷在他身上,随即径直走到凌洲身边,侧身挡住后面的大半窥伺目光,冷厉地瞥过去,杀意蔓延,吓得后面立马收回视线。
他伸手牵住凌洲有些发颤的手,温柔地从指缝插进去,牢牢地扣住,无声地安慰着。
凌洲垂着眸子,轻轻往萨岱霍斯身边靠了靠。
台阶下议论纷纷,台阶上却一片寂静。
基塔迪回忆起当年的皇室动荡,仿佛一切都明了了起来。
是……这样吗?
纳恒眼睛死死盯着罗普,试图在他脸上揪出一丝撒谎痕迹,却全然失败。
他是奇利罗昂的虫崽?
难道说艾瑟和约格泽昂并没有……
他猛地转头看向约格泽昂,银眸泛出了血丝,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他张开了嘴,声音却是嘶哑:“陛、下,他说的,是真的吗?”
凌洲抬眼,明明距离很近,他却突然觉得看不真切上首的约格泽昂,或者说,十多年来,从未看清过。
约格泽昂无意识地转动了下扳指,紫眸凝视着凌洲,却又有些恍惚,好似跨过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流河,看到了当年的……
他视线偏转回罗普身上,淡声道:“倘若你当年也是这个态度,兄长也许就不会选择自尽。”
“!”
约格泽昂的话一瞬间传遍了整个议事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