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维看着他一脸了然的神情,只觉得比六月飞雪冤,比升天气球气,偏偏确实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理亏和那么一飞丝的心虚,只能强忍着心里滋滋冒泡的岩浆,勉强憋住差点破口而出的火泡。

他一脸木然:“……哇哦。”

呵,没爱缺壳虫。

凌洲打击报复完,满意地偃旗息鼓,被一连串正事强行压下去的倦意又大张旗鼓地卷土重来,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哈欠一个接一个地不停。

“……”亚维见状嘴角抽了抽,也顾不得盖住滚烫的岩浆了,“你昨晚是去偷……干什么去了?困成这样?讲了一早上了都没清醒过来。”

凌洲实在困得不行,懒得再去计较他险些出口的不逊虫话,手捂着嘴又打了一个哈欠:“别提了,还不是昨晚我……”

空气突然安静。

亚维挑眉,静静地看着仿佛按了暂停键还断了电的凌洲:“昨晚怎么了?”

凌洲……凌洲沉默了。

是啊,昨晚怎么了呢?

昨晚由于他第一次跟上将一起睡,自十二岁后第一次被人抱着轻拍着哄着睡觉,内心实在太过激动,心情实在太过雀跃,所以……

凌洲伸手拨了拨头发,他一晚上都没睡着,直到早上才实在熬不住了,将将睡了那么几分钟。

不过,这话说出来,还不得被那只爱情虫给笑死。

凌洲抬眸看着亚维,在亚维一言难尽好似撞了鬼的表情中缓缓露出了一个亲切的微笑:“再见。”

说完不顾亚维即将破口大骂的张嘴动作中,“啪”地拍上了光脑。

揉了揉瞬间鲜红欲滴的发烫耳朵,起身回到床上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啊,舒坦。

……

可惜虫生就是如此的跌宕起伏,起起伏伏,一起一伏,凌洲的回笼觉终究没有睡成功。

“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