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张了张嘴,整个人都被气清醒了一半,“不是,大哥,祭典上我俩斩断精神网的时候,你看到其他人有什么反应了吗?”

亚维皱着眉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没有什么反应。”

凌洲:“那你用精神力感知,看到整张精神网了吗?”

亚维:“好像,确实是没有看到,只是隐隐约约感到有什么东西笼罩其中。”

凌洲静静地看着他:“这说明什么?”

亚维:“……说明什么?”

凌洲:“说明,第一,布利华佩精神力远高于其他人,所以即使斩断精神网、抽出精神丝,他们也感知不到;第二,虽然不太想承认,但你的精神力已经强悍如斯,却还是只有一种模糊的感觉,更别说其他精神力不那么强悍的了,也就是说,即使我们两个一个皇子一个内员,这么说出去抽出精神丝,别人也只会认为我们两个疯了,说不定情绪一上头反手就一起打包送进监狱了。”最后,承袭着多年来写各种报告的习惯,他做总结,“我们只能联合一些精神力强的人,暗中彻底消除精神网影响。”

凌洲顿了顿,又补充了几句:“雄虫如果能拔除精神丝倒也还好,关键是雌虫,我探过,布利华佩是直接出手扰乱他们的精神海,并没有留下什么精神丝之类的,更难办。”

亚维顿悟了,勉强暂时不计较他的出言不逊,甩了甩不太清醒的脑子:“还好现在大部分在役军雌没在主都待几天,精神海状况还比较好。”

凌洲点头,想起早上那个温暖而迷糊的拥抱,耳尖就有点发烫:“是啊,所以我们动作一定要快,还得防备着布利华佩和科米加,”说着,他看着亚维叹了一口气,“任重、道远、啊,亚维阁下。”

亚维抬头望天……花板:“道远、任重、啊,适愿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