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走到窗边大口呼吸了几把新鲜空气,试图净化一下自己满是飞灰的肺叶。
基塔迪慢悠悠地浇着花,头也不带抬一下地:“关门。”
埃度净化的动作一停,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把暗门推上:“你就不能装个机关什么的,每次都要我来推,麻烦死了。”
基塔迪:“关窗。”
“外面都是天,又没人,怕什么!”埃度闻言更暴躁了,靴子把地板跺得咚咚响,“啪”地拽上了本就没开多少的窗子。
“谨慎起见。”基塔迪对他仿佛要拆房子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
埃度白眼险些翻到天花板上去:“每次都是这句话,就你最谨慎。”说完终于看到那只笑面虎虫在干什么了,他拧着脸走过去,“兰兹族长,这是插在花瓶里的花,你天天在这浇什么水啊?你以为这是盆栽啊?而且水都溢出来了您是看不到吗?”他点开光脑照明灯,直直地照射在地上,让某只眼睛不大好使还总不戴眼镜的糟蹋地板虫看清楚地上闪闪发光的水渍,“放过格克兰吧,领着微薄的工资还要每天给你擦地,隔几天换一次水和花。”
“……”埃度看着地上明晃晃的反光,终于收了喷壶,不再嚯嚯可怜的月季和地板。
他转身向书桌走去:“你管我。”
埃度:“……”
他气得红眸都要喷出火来,狠狠瞪着那只不知道在抽屉里找着什么的雄虫,眼看着就要新仇旧恨一起点了——
基塔迪终于从一堆密密麻麻都是字的报告里掏出了被推到抽屉深处的雕花木盒子,拿出来灭了……暂时灭了埃度的火:“过来,说正事。”
埃度嗤笑一声,踱步走过来:“你能有什么正事?浇花瓶里的花吗?”
基塔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跟你比,什么都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