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有些低哑的声音丝丝绕绕地钻进了凌洲的耳朵,他瞬间红了耳尖:“嗯……喜欢的。”

萨岱霍斯低低地笑了,偏头闻了闻凌洲身上与他一样的清淡松香,手指时而轻时而重地揉按着凌洲的脊椎骨:“我也是。”

有恒温系统运行着,睡衣都比较轻薄,背上的触感也就愈发清晰,凌洲不自觉地蜷了蜷抱着萨岱霍斯的手,强忍着任由他动作。

丝质衣料柔软光滑,黑与白交掩织叠,顶灯照下,光泽熠熠。

好半晌,见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凌洲才忍不住地稍微往前凑了凑,试图躲一躲:“上将,别……”

“嗯?”萨岱霍斯揽紧了人,手上动作不停,故意逗着,“别什么?”

凌洲下意识地缩了缩:“别,别弄了。”

萨岱霍斯逗完了人,终于停下了动作,改为一起抱着;“睡了吗,殿下?”

“嗯……”凌洲微微红了脸,往后分开了些。

动作间,睡衣前襟略微敞开了些,萨岱霍斯眸色幽深,伸手帮他拉了拉衣领,遮盖住清晰漂亮的锁骨,牵着凌洲一起躺在了床上。

手一按,顶灯就熄灭了,只留下窗边的一盏小灯发着微弱的光亮。

萨岱霍斯侧身抱住凌洲,轻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嗓音温柔:“晚安,殿下。”

凌洲脸颊发烫,伸手回抱住萨岱霍斯,小声道:“晚安,上将。”

两人静静相拥,淡淡的清冽松香渐渐萦满整间屋子,温存暖意。

……

第二天一早,萨岱霍斯抱了抱凌洲就出门坐上了飞行器。

他坐在椅子上翻开了亚维的通讯,点开拨了过去。

“嘀。”亚维很快就接通了。

亚维有些意外:“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