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岱霍斯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伸臂搭在凌洲身后的椅背上,随意放松地坐在那陪着凌洲看戏。

好在现场没有宕机太久——

亚维脑子转得飞快,转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呵,没爱虫,他在心里骂了凌洲一百八十遍,真是一腔真心喂了狗!

他还没想好怎么办呢。

电光火石间,亚维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手中茶杯吹得差不多但还有些热的温度,脑中登时灵光一闪。

他手仿佛端不住似的一抖,微绿的茶水就溢了出来,泼在了苍白的手上。

亚维猛地一吸气:“嘶——”

“雄主!”阿弗列见状忙冲上来,拿走了亚维手上的茶杯,拉着人走到旁边的冷水管处,按下开关,捧着被烫得有些微红的手冲着冷水。

阿弗列着急又心疼:“疼吗,雄主?”

亚维垂下眸子,不时地轻轻抽气,哑着声音道:“没事,不疼。”

阿弗列听着他的声音更心疼了,自责道:“对不起雄主,我应该早点走过来的。”

亚维白着一张脸,虚弱道:“真的没事的,中将。”

一旁目睹了亚维是怎么手“不小心”一抖,再用精神力红了手、白了脸的凌洲看得是目瞪口呆。

原来爱情虫走的是这个调调?

这招这么好用?

萨岱霍斯瞥见凌洲一脸学到了的表情,伸手覆住了凌洲放在一边的手。

凌洲不走心地转头。

却见萨岱霍斯正凉凉地看着他。

别瞎学。

凌洲瞬间懂了。

他乖巧地翻过掌心,反握了一下萨岱霍斯,随后倾身拿过晾好的茶,端到萨岱霍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