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不学不学。

萨岱霍斯莫测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接过茶抿了一口。

凌洲转过头,老老实实地继续看戏。

冲了好一会儿冷水,阿弗列才关了水,捧着亚维的手仔仔细细地察看,确认没什么事后才稍微放下了心,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管烫伤膏,轻轻地涂抹在几乎要看不见的泛红处。

凌洲看得瞠目结舌。

这还随身带着烫伤膏的?

军部惯例?

凌洲扭头看向萨岱霍斯的大衣口袋,试图看出点什么来。

萨岱霍斯见状配合地将口袋翻出来,除了一支军用签字笔外什么也没有,空空荡荡的。

凌洲服气了。

预言家啊。

涂完药,亚维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些血色。

他反握住阿弗列的手,低头歉疚道:“中将,对不起,我今天不是故意朝你发脾气的。”

阿弗列闻言有些慌了,完全忘记亚维根本就没有发脾气这件事:“没有没有雄主,是我不好,你想怎么发就怎么发。”

不承想亚维情绪更低落了:“可明明是我不好,我不想你这样。”

阿弗列:“好好好,没事没事,我没放在心上。”

“那你原谅我好吗?”亚维抬起头,灰眸里泪水盈盈,“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