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言,脸上的表情一时变得很复杂,“这难道就是兔子和大灰狼的故事?”
他的耳畔仿佛回响起那首熟悉的歌谣:“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没回来……”
小纸人将后续补充完整,“它进到房子后会将小孩子的脑袋带走,只留下他们无头的尸体。”
温以稷错愕不已:“这是鬼故事啊!”
童谣之下的滤镜瞬间破碎。
“你猜猜它手里拿着的酸菜坛子酿的是什么?”宁泽霄反问。
“不会是小孩子的脑袋吧?”温以稷半信半疑地猜。
“猜对了。”
温以稷脚步一顿,他扶着树干生理性不适的缓了半响。
幸好,他方才没有收下,要不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突然又想起对方拜托自己找人的事情,“那毛姑奶找的朋友该不会是被咱们消灭的色鬼吧?”
“色字头上一把刀,小刀,应该是它。”宁泽霄摸着下巴,认真分析道。
温以稷的表情一时变得难以言喻,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它不主动暴露身份,还跟愿意跟我虚与委蛇,我其实不太理解,它们到底是想做什么?”
温以稷回忆自己一路上遇到的各种鬼,除了不小心暴露的几位,大部分都是伪装地跟真实的人类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