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回答:“他叫小刀,是个比我还要高大的男孩,他的手掌比一般人要大得多,平日里就喜欢看看美女。”
温以稷将对方说的信息记在心里,只是莫名觉得这些信息好像在哪里见过。
“大妈,我会将你说的信息跟我的同事们知会一声,一旦他们见到符合要求的人会及时跟我说,到时候我再转告你。”
“好好好,”大妈激动地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她和善地笑了起来,像是一位亲切的七大姑八大姨。
“以示感谢,小伙子,我这几天酿酸菜多做了一坛,要不你拿一坛回去尝尝?”
她说着,将自己手里的酸菜坛子热情地向温以稷递去。
“呃,不用了,”温以稷是第一次见到会分享酿酸菜的人,他面上的表情一时变得非常复杂。
“谢谢您的好意,只是我还在上班,需要先去巡逻了。”
男人找了一个恰当的借口脱身,拿着手电筒向远处走去。
被留在原地的大妈也不感到遗憾,只是语气可惜地说道:
“这坛子里装的可是上好的童男童女的小脑袋。”
另一边,温以稷同大妈拉开距离后,窝在他口袋里的纸人突然有了新的动静。
“你知道它是谁吗?”宁泽霄出声问道。
“应该不是活人吧?”温以稷想起自己在镜中看到的鬼魅身影,后背仍在发凉。
“嗯。”纸人从口袋里钻出来,手脚利索地坐到温以稷的肩膀上。
“它叫毛姑奶,是一类相对罕见的鬼祟,平日里喜欢去敲家中没有长辈、只有小孩子的房门,哄骗不谙世事的小孩子给它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