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谯笛根本听不进淳鹤居的话,他难堪地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想在对方的面前露出狼狈的模样。

淳鹤居起身走入浴室,下一刻,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我现在带你进去。”

他搀扶起浑身燥热的男人,拖着对方走进浴室,衣服也顾不上脱,直接将人搁进浴缸里。

浴缸里面的水当即溢出一大片,哗啦啦的一声脆响。

“现在好多了吗?”

淳鹤居蹲在浴缸边,视线盯在谯笛的脸上,发现对方潮红的脸并没有因为冷水的降温而产生变化,反而变得更加红艳。

他的耳根红得几乎可以滴水了。

谯笛垂着眼眸,呼吸急促又斑驳,根根分明的睫羽落下一小块阴影,眉目间也染上了湿气,整个人比平时少了一分锐气,更多了一分乖顺。

“该死,难道这人下的药不能靠外力疏解?”

淳鹤居见对方的状态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变得更加严重,便忍不住握紧拳头。

山雾镇地处偏僻,连药店都没几个,大概率也不会备有缓解这种“药”的解药。

应该怎么帮谯笛疏解呢?

对方是因为自己才会变成这个模样,他不能看着对方继续受苦!

如果真的没有对应的药物可以缓解,还有另一个办法……

淳鹤居抬起眸子,眼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暗光,他可以为了对方破戒,但谯笛对此又是什么态度,愿意还是抗拒?

律师抬手捧起男人的脸,他的动作轻柔至极,像是在触碰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谯笛?谯笛,你看着我,如果我想要你做的事情就是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