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热。”

男人不停用手煽风,但小面积的凉快并不能遏制他浑身的热气,腰腹中的火焰继续熊熊燃烧。

“该不会是因为这瓶水吧?”

淳鹤居的视线渐渐转移到他带来的矿泉水上,男人除了喝下这瓶矿泉水,也没有接触到其他不对劲的东西。

难道是水里被人下了东西?

淳鹤居顿感一阵后怕,他环顾四周,却没发现那位刺青男的踪迹。

“没有跟过来?还是想让我在其他人的面前出丑?”

律师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刺青男将这东西送给自己的真实意图,一旁的谯笛已经在咬牙切齿地努力忍受药物的摧残,手背甚至暴起条条虬结的青筋。

“你住的地方在哪里,我现在先带你回去。”

不小心害得谯笛替自己遭罪的淳鹤居主动肩负起责任,他替对方简单收拾摊子,准备带着男人先走,东西暂时放在这边。

“在那边的榕树下的一间……一间小平层。”

谯笛颤颤巍巍地指了一个方向,他的理智犹如被人放在火焰上反复炙烤,连眼中的焦点都快聚集不了,额头接连滚下大颗大颗的汗珠。

腰已经直不起来了。

“我现在带你过去。”淳鹤居搀扶着男人往他临时居住的地方急匆匆地赶去,面上的焦虑反应了他担忧的心情。

下药的人到底放了多少剂量在里面?

“你再坚持一会。”律师撑起谯笛一半的重量,硬生生拖着浑身高温的谯笛回到他暂住的地方。

律师从男人的口袋掏出钥匙打开门,将眼神迷离的谯笛暂时放在沙发上。

“你先等一会,我去浴室帮你放水,泡一下说不定能疏解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