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笛踌躇了一秒,最终接过对方的水,“谢谢。”

他跟这人的关系在对方的死缠烂打中不断进步,如果对方没有这种特殊的性取向,他们说不定可以成为好朋友。

男人拧开瓶盖,顿顿地喝水,喉结不停上下滚动,整个人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

“咳,”淳鹤居突然咳嗽一声,他将视线挪到一旁,像是替自己找借口似的说起其他的事情:

“这瓶水其实不是我的,是我路过篮球场的时候差点被篮球打到,一位小哥作为弥补特地送给我的。”

“是吗?”谯笛放下瓶子,里面的水已经少了大半瓶。

“嗯。”淳鹤居点头示意。

不远处的树阴下,刺青男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被其他人喝下,当即不悦地啧了一声,然后转身扫兴地离开。

刚看上的猎物居然被其他人盯上了,真是晦气!

一段小插曲过后,谯笛继续忙活手头上的工作,他琢磨自己应该夜探地仙庙一次,私底下调查地仙庙是否与失踪的人员有联系。

谯笛突然用手摸了自己的脖子一把,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到一阵热意,整个人仿佛置身火炉当中。

“你有没有感觉变热了?”男人抬头看向淳鹤居,疑惑不解地询问道。

奇怪了,现在也不是最高温的时间点,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热?

“你怎么了?”律师看到对方整张脸上浮现着不自然的红晕,立马停下自己的事情,关心地询问对方情况如何。

“我不知道,但是感觉很热,”谯笛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扯自己的衣襟,企图将将它拉低一些,以便更好散发自己体内的热气。

淳鹤居疑惑不解地解释道,“现在的气温跟方才没有区别啊。”

“你……”律师说到一半欲言又止,他怎么感觉谯笛此刻的燥热表现跟不小心喝了下料的酒水饮料后的表现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