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笛认真严肃地强调一番, “不是什么大事,但这事对我来说有些重要。”
“行吧,”律师没有仔细询问清楚男人口中的事情到底是什么,直接答应下来,“不过……”
他语气一转,“不过我答应你一件事情,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谯笛追问。
“暂时想不到,等我想到之后再跟你说。”
淳鹤居撑着下巴,脸上露出和煦的微笑,哥哥,真是可爱呐。
虽然他被选中参加观落阴的事,八字还没有一撇,但绝对不能放过这件好事。
淳鹤居又呆了一会,天际渐渐出现了夕阳。
“哥哥,我先会酒店了。”他主动跟谯笛告别。
“嗯,一路小心。”谯笛跟对方的关系近了,也会叮嘱几句注意安全的话。
“知道了。”淳鹤居笑眯眯地离开。
回酒店的路上,他发现空无一人的篮球场居然有人在打篮球,球鞋与地板摩擦出的刺耳声音在附近徘徊。
淳鹤居好奇地看了几眼,发现打球的人是一位成年男子,他的手臂上纹着大片的刺青,剃着利索的刺头,眼下还有大片的乌青。
看起来像是一名刚出监狱的不良分子。
律师看清那人不好惹的长相后直接转身离开,生怕会不小心招惹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