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鹤居没有说出温以稷的名字,保护了好兄弟的个人隐私。
“他是本地人?”谯笛继续逼问。
律师摇头,“不是,他是京市人。”
“原来如此。”谯笛垂下眼睛继续忙活自己手上的工作,勤奋地擦拭制作的金属工具。
难道淳鹤居的好兄弟是温以稷?
男人的心里突然冒出这个有些离谱的猜测,但他非常快地扼制了这个念头。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这么小。
“哥哥,你有听过山雾镇的地仙庙吗?”淳鹤居突然发问。
谯笛听到熟悉的名词,手上的动作蓦然一顿, “听过, 怎么了?”
“我听当地人说他们非常相信地仙庙里供奉的地仙,每周都会抽出时间去参加地仙庙举办的观落阴。”
淳鹤居摸着自己的下巴,将自己的打算尽数说出。
“我听说外地人也可以报名参加地仙庙举办的观落阴活动, 只要去参加八字征集活动, 如果幸运的话,可以成功混进去看看情况。”
谯笛经过几日的调查跟踪, 对地仙庙的怀疑日渐飞涨, 他认为山雾镇人口失踪的事情可能跟当地的信仰有关,但眼下苦于没有实际的证据, 证实他的观点。
“我已经报名参加下一次的八字征集活动了。”淳鹤居顿了一会,继续补充道。
他也在努力实现温以稷交给自己的任务,只是采取的方式与其他人不同。
“如果你被选上了,到时候可以帮我做一件事情吗?”谯笛主动开口。
“啊 ?”淳鹤居对男人积极的态度感到些许惊讶,难道他也对观落阴有念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