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将人引开,撑到谯笛背着淳鹤居离开地仙庙就行了。
男人的身后跟着一群面色不渝的黑袍男,他们宛若一群蜂拥的蜂群,闹哄哄的,穷追不舍,看样子不把温以稷抓住誓不罢休。
因为黑袍男都去追人了,导致地仙庙的大门处无人看守,背着人的谯笛趁机从黑暗中走出——这是他第一次大摇大摆地在门口出入。
谯笛不安地回望一眼,然而几棵高大的神树阻隔了他的视线,担忧的心情当即转移到了温以稷和宁泽霄的身上。
“我跟鹤居会在酒店等你们,你们一定要记得来。”
谯笛话落,果断背着淳鹤居离开地仙庙。
他相信二人!
另一侧,温以稷与黑袍众人的追逐战也变得逐渐火热。
男人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自己的身侧有一道寒光闪过,像是闪烁的刀刃,又因为手电筒的照耀而显得更加凌厉。
温以稷深吸一口气,他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男人猛然转身,身体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勉强躲过天降的攻击。
落地时温以稷几乎摔倒,但他用手撑在地上迅速稳住身形,继续向前狂奔。
男人的手臂不时传来阵阵疼痛感,但他根本没有功夫为了疼痛而哀嚎,他一边握着受伤的胳膊,一边在心里感慨:“地仙庙的水真是深!”
迟迟逮不到人,跟在温以稷身后的一群人脸黑得可以滴墨水了。
“赶紧抓住他,不要让他继续跑了!”
“左右包住他!不要再给他逃跑的机会!”
“要是让他冒犯了地仙大人,在场的人没一个有好果子吃!”
他们沟通的话语逐渐带上情绪,肉眼可见的烦躁,恨不得将戏耍他们的温以稷粉身碎骨。
朦胧的月色之下,跑在前头的温以稷借势跃上半截树桩,整个人像燕子一般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