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不方便翻墙,咱们不能按照来时的路线走,”温以稷分析可行的逃跑途径,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也许我们要从正门走了。”
如果地仙庙里没有其他通往外界的通道, 他们也只能硬闯了。
“谯笛,到时候我去将人引开, 你带着淳鹤居先跑, 然后去咱们入住的酒店,到时候我们再在那里见面。”男人已经做好了当诱饵的准备。
“你一个人可以吗?”谯笛不免有些担心对方。
温以稷不像宁泽霄有能力自保, 他如果被围追堵截的话,极有可能被地仙庙的人抓住。
“不用担心我,我的木仓里除了特制的子弹,还有一发真弹。”温以稷拍了拍藏木仓的位置,当然, 不到关键时候,他也不会轻易出手。
谯笛闻言,顿时沉默不语,他没有料到温以稷还做足了准备,“你怎么有这种东西?”
能拿到这东西的人都不简单,莫非对方真的有进过监狱?
温以稷解释:“是我妈留下来的子弹和木仓。”
更准确的说,是原主的母亲留下来的东西,碰巧被他找到了,后来还被他带去了天纵山。
情况严峻,谯笛也没有心思追问温以稷的母亲是什么身份,但对方的大伯是温部,他的母亲必然也是地位极高的权贵,有枪意外但也不意外。
谯笛只能语重心长地简单叮嘱了几句,“你要多加保重,不到必要情况千万不能开木仓。”
一旦开木仓,温以稷在灵门的工作也就凉了。
不管他的大伯是不是温部,也都保不了他。
“你放心,我没有开木仓的打算,只是打算用它来恐吓其他人。”温以稷扬起嘴角,他的首要目标是找到宁泽霄,其次才是脱身。
“嗯。”谯笛稍稍放下心。
谈妥的二人立马带着淳鹤居离开生堂,极力往出口的方向赶。
但这一次没有来时那般幸运,他们在半路上被巡逻的两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