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朦胧的月色,男人勉强看清远处高大的身影分别是三间分开布置的房间,亮着灯光的是最右边的房间,门口悬挂的两个灯笼正闪烁着暗淡的灯光。

温以稷简单地盘算了一下支撑自己自由活动的时间,估计他只能去到一间房间的门口看看情况。

“不能犯纠结,右边的房子亮着灯光有可能是有人在那边,说不定是红袍男,我还是挑另外两间会更安全。”

男人简单的分析一番后,果断选择了去中间的房间看看情况。

现在的他只有一个人,先不论对上地仙庙的人时能不能从对方的手中逃脱,如果不小心看到了非人的东西,他要逃脱的话也需要花费不少的心思。

温以稷一边在心中祈祷自己一路上不要遇到奇奇怪怪的东西,一边抬脚开始向前走,始终保持着毛手毛脚的小心翼翼。

他稳步靠近中间的房子。

这一间看似普通寻常的房子周围萦绕的温度有些不同寻常的低,这对有所经历的温以稷来说,这一道冷又跟落阴堂上接触到的冷有些许区别。

落阴堂的冷是直接、刺骨的干冷,而房子周围充斥着的冷更像是带着水气的湿冷,可以直接渗入骨髓,刺痛人的神经。

“有些不对劲。”温以稷眉宇一皱,心里突然冒出一种悬而未决的不安。

潜意识让他赶紧转身离开,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来到这里便不能空手而归。

时间宝贵,温以稷不敢再拖,他小心翼翼地握着门把手打开紧闭的大门,伴随着吱呀一声的刺耳开门声响,屋内的一切尽数倒映在温以稷的眼中。

惨白的月色穿过敞开的窗户落在房间的地面上,形成一地皎洁无暇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