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不相信对方的一家之言。
他抬眸看去,发现红袍男打开了一扇不同寻常的小门离开落阴堂,他心思一动,下意识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没有人注意自己后,立马抬脚跟上。
多亏了对方的带路,自己才能发现这一条无人在意的小路。
温以稷一边蹑手蹑脚地打开位置隐匿的暗门,一边在心里感谢红袍男的无心贡献。
他要早去早回,避免一会被困在地仙庙里。
高挑的身影霎时闪进光线昏暗的陌生空间内。
温以稷小心翼翼地进入地仙庙的神秘地段,他不停地用眼神观察四周的一切。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缓缓地流淌在寂静的大地上,月光也被厚厚的云层遮蔽,只偶尔洒下几缕斑驳的银辉。
温以稷的鞋子踩在寻常的沙砾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道细微的声音在此刻的宁静中犹如被人无限放大,脚步声、呼吸声、心跳声交杂在一块,彼此难舍难分,形成一首简单的交响乐。
温以稷又走了一段路,路上没有遇到其他人,更没有撞见先一步过来的红袍男。
他没有指望这一趟能找到清风铃的踪影,它大概率还在那群人的手里,找找淳鹤居的下落倒是有可能。
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悄无声息地吹拂到他的身上,又卷起地面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有无数不可名状的生物在暗中窃窃私语。
漫无目的前进的温以稷终于看到了远处隐隐有灯光的影子,这让他不安的心霎时一紧,脚下的步伐骤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