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父皇看在我们母子的份上不重罚他,这大理寺卿的位置也定是保不住了。”
季寒缓缓抬了抬眼,漫不经心道:“舅父犯下那么多事,母妃难道还妄想让他全身而退?”
郑贵妃想了想,美艳的眉眼间闪过一抹精光,柔声道:“寒儿,这些年你舅父助力你颇多。”
“如今你与季泽在朝中平分秋色,若无你舅父从中周旋,你怕不是你那三哥的对手。”
“你要想法子保住你舅父才是啊!”
季寒勾唇笑笑。
“母妃说得没错,舅父的确帮了我许多。不过……”
“他不该自作主张。”
郑贵妃不明所以:“这是何意?”
季寒眼中闪过寒光:“舅父他不该动世子。”
“混账!”郑贵妃站起身怒声道。
“你难道要为了一个男人弃你舅父于不顾,弃郑家于不顾吗?”
“郑家若倒了,你觉得你还能夺下这太子之位?”
季寒对郑贵妃的斥责丝毫不在意,反笑着道:“母妃果然对此事是知晓的。”
“又或者,难道是母妃的主意?”
郑贵妃睨他一眼,那双带笑的眼底透着彻骨的寒意,让她不禁心里一颤。
她并未反驳,冷声道:“任何阻碍你的人都该死。”
“既然你为了一个男人不顾大局,本宫便替你解决了他。”
见季寒面色愈发阴翳,郑贵妃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下来。
“寒儿,我们母子等了这么久,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绝不能因为任何人再出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