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云点点头:“北渊兵力强盛,这些年虽有大将军镇守陵川,但若北渊真铁了心南下,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叹口气,不忍道:“这些年,的确苦了将军。”
叶川遥心里也跟着浮上一抹心疼。
柔声道:“有他在,是大盛之福。”
叶青云看向自己儿子,犹豫片刻,慢声问:“阿遥,你与将军……”
叶川遥正色道:“爹,我心悦于他。”
“虽还未言明,但我知道,将军对我也是同样的心意。”
叶青云叹口气,露出几分愁容道:“大将军清风霁月,心怀天下,是世间少有的谦谦君子。爹爹对他也是钦佩不已,但……”
“他如今已处在内忧外患之中,四面楚歌。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你若执意留在他身旁……”
“阿爹。”叶川遥语气坚定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想陪在他身边。”
叶青云无奈沉默,末了点点头。
“你既有了决定,阿爹也不劝你了,自己好自为之。”
“嗯,”叶川遥笑道,“谢阿爹成全。”
清晨,郑贵妃寝宫。
“寒儿,御史台正在查你舅舅,你可有法子?”郑贵妃慢声道。
季寒思忖道:“御史台不知从何处搜集到一些舅父的罪证。”
“不过母妃不必太过担忧,孟少忠绝不敢供出舅父,仅凭旁的证据,舅父还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没有性命之忧?”
郑贵妃抬高嗓音道:“今日早朝,周印已将此事禀报给你父皇。”
“朝中上下如今都看着,季泽那边的人又添油加醋,怎可能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