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少爷如此气愤,沈翾甚觉有趣。
慢条斯理道:“我已有近一年未到陵川,他们心急也在所难免。”
叶川遥扬了扬眉,哼道:“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敢打大将军的主意。”
豪言壮语刚落,又有些费解道:“不过西夷为何要这么做,两次三番行刺盛国一品大将军,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就不怕皇帝一怒之下,把他们西夷彻底灭了?”
他的疑惑不无道理。
西夷地处陵川西北,与北渊国和盛国皆为接壤。因地广人稀,国力微弱,从不敢与大盛和北渊有任何摩擦。
而正因为地处荒凉,其余两国也不屑侵占这片贫瘠之地,因此倒也相安无事多年。
没想到如今他们狼子野心,竟打起陵川的主意。
沈翾顿了顿,慢条斯理道:“西夷荒凉,地势险峻,贸然攻打必会耗费大量兵力,且战线持久,恐得不偿失。”
“所以他们料定,就算我出事,陛下也不会轻易出兵。”
“但对于西夷来说,若我死了,他们举全国兵力奋力一搏,也不是毫无胜算。”
“只要拿下陵川城,西夷的国力便能上一个台阶。”
叶川遥闻言心中一紧,顿时又多出三分担忧。
“那可将那些人都清理干净了,会不会还有旁的势力?”
沈翾轻笑道:“无需担心,不会有事的。”
先前是为了引蛇出洞,他才故意露出破绽,往后他必不会再给那些人任何可乘之机。
叶川遥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串起来想了想,恍然大悟地眨眨眼,道:“那昨夜,你房门口的侍卫是故意离开的?好让贼人有机可乘?”
沈翾笑笑,并未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