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算不上发脾气,只是声音比平日高了些,语气急了些。
可叶川遥丝毫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有几分新奇。
就好像那个如神一般的男人突然多了几分鲜活,变得触手可及,也让他更想靠近。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叶川遥扯了扯嘴角,嬉皮笑脸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本世子可是吉人自有天相,那些贼人伤不了我的!”
“不过将军,你这信鸽……怎的飞得还没有我骑马快呢!”
沈翾:“……”
满心的燥郁霎时泄了气。
沈翾轻叹一声,幽声道了句:“嗯,世子厉害。”
叶川遥嘿嘿地笑笑,凑过去轻轻拽了拽沈翾的袖子,语气柔软:“好了,别生气了,这身上还有伤呢,气坏了可怎么好?”
“这样,我保证,下次出门,我一定拿着令牌去你府上调它十几二十个精兵强将,一路护送我,行吗?”
沈翾睨他一眼,不冷不热地嗯了声。
躲过一劫,叶川遥终于松了口气。
“对了,昨日那几个刺客可审出眉目了?”
沈翾嗯了声:“两个招了,明烛已经带着人连夜端了他们的据点。”
“究竟是什么人?”
沈翾坐下,沉声道:“西夷。”
“西夷?”叶川遥面露惊诧,“那你的伤,也是这些人所为?”
“嗯,”沈翾道,“我让人将我在陵川的消息放了出去,前几日便在城中一个胡同里遭遇了伏击。”
叶川遥单手锤向桌子,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忿恨道:“青天白日的,他们就敢如此猖狂!是活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