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无岭蹭他的腿,一想到里面的场景,顿时又想吐了。

南伍将他提了起来,说:“主子算疼你了,否则该让你跟着一起进去观摩观摩。”

“呜……”无岭嚼着糖,腿还是软的,别说用轻功上蹿下跳了,就是走路都使不上力。

他想:幸好公子出现了,要不按照主子这个生气程度,今晚全府人畜必遭大殃!

“啪!”

房门发出一声惨叫,谢懿被狠狠掼在门板上,瞬时间呼吸被人夺去,感官被剥夺,浑身上下都在被侵/略着。

双手贴在一起,被乳白色的珍珠璎珞串紧紧地束缚住,随着胡乱的蹭动发出低低的悦耳声。莲青色的滕花玉佩被毫不怜惜地砸在地上,谢懿心疼地下意识地弯腰,又被捞住了后腰。

他被秋晏景带动着往里走,耳朵嗡嗡地叫,眼睛被月蓝色的布料遮住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他被全方面地的支使着、把握着。掌控他的人不算十恶不赦,到底还知道给他留一口喘气求生的地儿,两人分开的那一瞬间,他急切地喘气,不过一瞬间,又被吻住了。

浴池边的松红林木凳被人踹翻在地,谢懿在听见的那一瞬间落了水。

秋晏景今天好坏,他看着谢珩之像只旱鸭子似的扑腾,又笑着将他拉近了怀里,紧紧地抱着。谢懿眼睛上的布料被渗透了,勾勒出他好看的、深情的眼睛,秋晏景情不自禁地稳上去,轻柔地安抚着。

那一瞬间,谢懿好似从悬崖落下,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又被接住了,有人温柔地抱住他。摔落时的惊慌和害怕都奇异地消失不见,唯独剩下几分茫然无措,然后又被那人用滚烫的唇/舌安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