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谢懿心中有所猜测,却摇了摇头,朝林谒道:“你护送太傅回府吧!”

林谒:“那公子——”

“有我呢!”云宪拍拍手,“我送珩之回去。”

“那好,属下先行一步。”林谒放下心来,快步跟上了。

沈绥伸了伸胳膊,说:“咱们一起回吧!跪了半天,膝盖都疼了。”

“回哪儿去呢?”穆璁站在阶梯上,说:“靖远,整日往别人家里跑,可不好。”

“这就不牢世子爷操/心了。”沈绥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显然还记恨着殿上的戏谑之仇。

“猎场之事,我与靖远还未清算清楚。”穆璁下了阶梯,伸手搭在沈绥肩上,无视他的僵硬,朝谢懿道:“公子,请。”

谢懿闻言挣扎了一下,还是朝沈绥歉意地抱了抱拳,带着云宪迈步走了。没走几步,他又想起了什么,转头朝还对着明理堂发呆的沈钰道:“沈公子,一道走吧!”

“……是。”沈钰失魂落魄地跟着走了。

等该走的人都走光了,沈绥立马道:“世子,咱们之间无冤无仇的,没什么账好算的。”

“是吗?”穆璁将他转了个面,说:“猎场之上,若不是靖远非要缠着我,耽搁了我救驾的时机,陛下也不至于挨上一刀吧?”

“如此说来,世子应该感谢我才是,世事变化,您这也算是向新主尽忠了。”沈绥掰开他的手,笑道:“不过我向来心善,如此大恩,世子不必感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