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儿。”

“是,父亲。”秦姚将木盒打开,恭敬地端在胸前。

秦恪双手捧起盒中之物,将龙纹带掀开,赫然是一卷圣旨。他将圣旨展开,右端的玺印清楚明白地露了出来,“长宁三十八年,无上皇帝印在此!”

“咚!”

秋赫的膝盖随着众人一起跪在了地上,直到此时,他再不愿意也得承认——他,果然不是父皇也不是群臣心中那个最好的君王人选。

明理堂被人从外面关上了,只留下一队禁军在外严密把控。

秦恪看了眼谢懿,伸手拽住了依旧烦躁的秋晏景,说:“你,跟我回秦府。”

谢懿不敢吱声,悄悄看了眼秋晏景,被对方一个眼神安抚住了,忙道:“那宸九就麻烦太傅训导了。”

“你小子,嘴巴倒是挺甜。宸九这小子我先借走,待会儿给你还回去。”秦恪眼中笑意一闪而过,拽着浑身冒着不乐意的秋晏景率先离开了。

“这是要做什么?”沈绥不解地凑了上来,低声道:“宸九最近没做什么坏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