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秋晏景被念叨得头疼,将他送进马车里后说:“胡说什么,不吉利。”

秦恪喃喃:“你真的好了?不想疯了?”

他眼神下移,伸手颤巍巍地指向秋晏景的腰,说:“这里头装着什么东西啊?”

“……”秋晏景握着药囊,吸了口气,说:“里头装着我媳妇儿呢!我握着他,半点疯也发不起来。”

秦恪是见过大世面的,闻言也忍不住惊了,他恍然道:“你媳妇儿是千年灵芝变的?竟然真有鬼神妖怪之说?”

“千年灵芝?”秋晏景好笑:“万年灵芝也救不了我,我媳妇儿就是我媳妇儿,芝兰玉树、玲珑心肝的谢珩之。”

“谢珩之,谢珩之,我知道你媳妇儿是谢珩之,以前我还教他念过书呢!”秦恪眼神一晃,怒道:“别杀了别杀了,杀完了怎么审问真凶?我上哪儿知道是谁要杀我!”

“都是死士,审问不出什么,浪费时间而已。”秋晏景安抚道:“真凶是谁,我能猜测几分,我保证,一定给您报仇。”

秦恪理了理广袖,哼道:“那还差不多。我一个老人家为了你大老远跑到京城来,门还没入呢,先被刀影子吓了一跳,还有我家里的这些侍卫……你不给我交待,谁给我交待!”

“好,这事交给我处理,保证不让您白受这委屈,成吗?”见秦恪苦着脸点头,秋晏景笑了一声,将车门关上,说:“留下一部分人清扫这里,另外的人驾车入京。”

“是!”秦家侍卫忙应声行动起来。

长风被送回了宫,秋赫看着跪了一地的影卫,冷声斥道:“废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也对付不了!”